晚上十點,B市的一家連鎖賓館,江曉月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,后站著兩個魁梧的男人。
慕容蘇著雪茄,滿眼猩紅,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了。
一星期前,得骨癌的兒子最終去世了。
就算當初救了出來,可還是死了。
“慕容蘇,你究竟想怎麼樣?宋夢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