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夢一聽竟是去世的故人,有些愧疚:“對不起……”
鐵郎新角有笑,卻笑得很蒼白:“沒事,都已經過去五年了,我都快沒印象了。”
沒印象?
宋夢不信,鐵郎新剛才眼里的幸福和傷,哪里是忘了,分明是不敢去想而已。
兩人又走了一段路,來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