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西年,你這話就過了,我們家阿珍怎麼會這麼淺,一見鐘這種事不會發生,你真是想多了。”納蘭孝正在刮魚鱗,平時從不做飯的他,自告勇來幫宋夢,等宋夢讓他理魚時,有些傻眼,但還是咬牙堅持,期間魚從他的手里出去好幾次,令他郁悶不堪。
宋夢也附和道:“是啊,絕對不可能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