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芬,是我啊,我是於微,微微啊!”
長芬眼眶一紅,險些哭了,不過好歹是忍住了。
“不要以為長得像我嫂子年輕的時候,就真能當我嫂子,我告訴你,我哥我嫂子恩三四十年,你休想仗著年輕哄我哥。
趁著現在給你留著麵子,自己走,真要是等我們家清理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