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長冬抬手將眼角的淚抹去,細白如雪的臉頰,一如初見時的模樣,映襯著他已經發皺的手背,他頭了下,苦笑了一聲。
哪怕是隔了這麽多年,哪怕是他心境滄桑,但是於微也從他剛才的神中看懂了他的想法。
於微站起來,牽著他的手,要將他拉起來。
“帶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