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著枕頭,偏頭看著窗外,一窗的明,卻仿佛照不到的心間。
甚至不想恢複,想這樣的死了,或許死了後,還能回去。
鄭浩康看著於微消沉,以為是因為母親的死,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,災人禍,沒有一個能預料到。
於微醒了後,父親來看過一次。
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