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微眼神靈,著一狡黠之,周長冬不由得呼吸一窒,很快便抬手在額頭上敲了一下。
“又胡說八道。”
於微哎呦一聲了自己的額頭,小聲的嘟囔著:“本來就是,我爸都不這麽管我。”
於微說的是前世的爸爸,對於要不要上學,上什麽學,從來不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