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磕哪兒了,我看看。”
周長冬怕真的傷著了,轉回去看。
“磕我舊傷口了,疼死了......
嗚嗚......”
周長冬是知道這丫頭氣的,想到一個多月前頭上磕的很嚴重的那個傷口,這個時候疤還沒消呢,便俯過去,撥開的手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