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兮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, 一點勁都使不上來,漉漉的長發七八糟地著脖頸和前,白被子半搭在上, 口微小急促地起伏, 雙眼震驚失神地著天花板。
方岳坐在床邊,低頭沒找到拖鞋。
他們進客房時太急切, 鞋子和外套胡在了過道, 穿著子就進了衛生間,待了不知道多久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