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報志愿的最后一天, 潘大洲戴著他的專屬眼鏡跑來了婚介所。
方岳打量他:“怎麼又戴上了?”
“我來找你, 又不是找夏夏,沒事戴什麼形。”潘大洲雙標的明明白白。
方媽在茶館,婚介所里只有方岳一個人,電腦開著, 潘大洲拉過一把椅子, 坐到方岳邊,他拿不定主意, 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