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擁進懷里的那一刻,陸晚有片刻的失神。
從接到李翊的書信,知道他要來云州開始,陸晚就預想過無數種與他見面的場景。
惟獨像今日這般重逢的形,卻是沒有預想到的。
在與李翊的這段中,他霸道又主,從來都是他占著絕對的主導權。
像今日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