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大長公主轉回到屋,在堂首坐了,命人扶白姨娘出來。
白姨娘兩邊手臂的傷口堪堪被包扎好,還虛弱著。
可一聽說要指證陸晚,還是咬牙撐著,扶著丫鬟的手出來了。
大長公主命在椅上坐了,問道:“白氏,那日柴房起大火,你都看到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