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亭走后,陸晚沒了睡意,來到書桌前抄寫經書。
秋落陪著,替研墨,輕聲問道:“姑娘本沒打算走,對嗎?”
陸晚苦笑道:“普天之下,莫非皇土。如果話本一事最后揭穿,皇上要治我的罪,就算我躲到陳王的封地也逃不掉,還會連累陳王,我又何必要走呢?”
秋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