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不肯當著李翊的面哭,好似是在怨怪他,實則更是在同自己置氣。
當初選擇從西北回來找他,選擇同他在一起,不是沒想到今日這樣的局面。
可最后還是回來了。
路是自己選的,所以如今遭遇這一切,誰都不怪,唯獨只怪自己。
原想咬咬牙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