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茶館回來后,夜已深,陸晚卻沒有睡意,可又不敢翻子,怕驚邊的李翊。
時間一久,側著的半邊子都麻了。
幸而后傳來男人沉穩綿長的呼吸聲——他睡著了。
陸晚輕輕掰開男人圈著腰的手,準備悄悄起,去外面氣。
自從在茶館后門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