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走后,李睿坐在桌前半天沒有,拳手握,只覺滿腔的怒火沒發泄。
以前,但凡他讓做什麼事,無需開口,只要他皺下眉頭,都會乖乖立刻去做。
可如今,竟像是將他的話當了耳旁風,甚至是故意與他做對似的。
李睿抬頭,從窗戶里向那道越走越遠的背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