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住心神,陸晚扶著門框站起,笑道:“表哥怎麼來了?”
李睿盯著,角帶笑,卻沒有一到達眼底。
“此番你立下大功,救了四弟一命,我是他兄長,豈能不來謝你?”
說是謝,可聲音卻冰涼一片,沒有溫度。
其實,在知道那日船上大火和刺客是沖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