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一小聊了很久,聊著聊著方辰也像是敞開心扉似得,或者只是找一個發泄口,把心積攢起來的東西發泄而出。
文老似乎也習慣了,做了一輩子的政工,從年輕的時候就在說教勸人,所以方辰的負面緒,影響不到文老頭。
這老頭該樂還是樂,該說還是說,該勸還是勸,該罵的,自然也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