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沉下臉,用力吸了口香煙,「雲深本來就應該屬於我,那是連顯欠我爸媽,欠我們裴家的,他應該還給我。」
「是嗎?」兆錫修長的手指輕桌面,看到裴厲淵眼底的恨意后,不搖搖頭,「如果我是你,便會再查查當年的事,也許你一直以為對的東西,卻欺騙了你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