箏覆在他的肩頭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剛剛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,夢裏哥哥都不跟說一句話,而也找不到裴厲淵!
覺到瑟瑟發抖的肩膀,裴厲淵不自覺低下頭,在臉頰親了下,「怎麼怕這樣?是不是今天出去遇見什麼不開心的事?」
他的詢問恰好勾起箏的傷心,咬著,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