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手!」
連憶晨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,想也沒想手抱住兆錫的腰,「不要再打了,他是故意讓你手的!」
的雙臂死死抱自己,兆錫不由低下頭,見煞白的臉,心中一陣。他當然知道裴厲淵是故意激怒自己的,可即使這樣,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!
「兆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