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——」
箏左邊臉被狠狠偏過去,不敢置信的盯著面前的男人。這還是有生以來,兆錫第一次手打。
「你打我?」箏捂著半邊臉,驚愕道:「哥哥,你竟然打我?」
男人掌心一片麻,如果可以,他是不是應該早點打醒?
「從小到大,無論我做過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