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憶晨接到伊含電話時正在開車,聽到在電話那端痛苦的,立刻將車頭調轉,慌慌張張趕去醫院。
婦產醫院二樓其中一間病房,連憶晨問過護士后,快步推門進去,「伊含?」
「晨晨。」
病床上,伊含面蒼白,手背著針頭輸。
「怎麼回事?」連憶晨快步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