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拉開床頭櫃的屜,兆錫掌心裏捧著那條鑽項鏈。這是他最痛恨的東西,卻也是他最不能毀掉的東西。至在沒有找到那個男人前,這條項鏈就是唯一的線索。
兆錫一把收攏掌心,目泛起寒意。只要這個男人還活著,他總會找到辦法找他,並且儘快找到他!
翌日早上,連憶晨起床后開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