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連憶晨開車來到長途車站。前方人群中走來的男人,一白,即使在這樣的暗夜中,他依然可以耀眼。
連憶晨杵在原地沒,眼眶驀然酸。兆錫遠遠就看到,見低著頭傻獃獃站在那裏,快步朝走過來。
「晨晨。」落那片悉的溫度中,連憶晨霎時熱淚盈眶,哽咽道:「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