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錫張開雙臂,將扣在自己心口最熱的位置。
黑轎車緩緩駛離巷口,兆錫雙手兜站在原地,直至的影徹底消失。頭頂的燦爛耀眼,他仰起頭,雋黑的眼眸瞇了瞇。
這裏雖然平靜安逸,但他心中明白,只要他還是兆錫,只要他是家的人,那些人就不會死心。更何況,雍在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