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兆錫手裏提著一條新鮮的魚回到家。他剛剛推開小二樓的柵欄門,小夏坐在對面的臺階上,耷拉著腦袋,無打采。
「有事?」兆錫把魚放進院裏水池中清洗,他最近都是自己煮飯,太複雜的東西他不會,每天一條魚,煮一鍋新鮮的魚湯,清淡又有營養,符合他的口味。
「兆錫哥哥。」小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