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二三樓都有臥室,只不過三樓的房間連憶晨還不及收拾。把二樓主臥隔壁的房間騰出來,拿出嶄新的被褥送進去。
「水熱嗎?」
連憶晨抱著被褥走到床前,兆錫正在頭髮,發梢還滴著水珠。
「嗯,很舒服。」男人攥著手裏那條幹巾,黑沉的目染著幾分笑。自從住進閣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