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!」
連憶晨皺眉坐在椅子裏,眼睛紅紅,要瓣的模樣,看著就令人心疼。兆錫蹲在的前,先用冷水將燙到的地方降溫后,又從醫藥箱裏找到藥膏,小心翼翼塗在紅腫的地方。
幸好這裏東西比較齊全,要不然他就要抱著去縣上的醫院包紮了。
「還疼嗎?」兆錫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