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樓年久失修,窗戶隙都很好,屋頂也有雨的地方。不過自從兆錫搬進來住,老蔡叔用新瓦把雨的地方修補好,又用木條把窗口隙大的地方堵住。
小屋裏暖烘烘,連憶晨蓋著被子,偏過頭看向對面躺在書桌上的男人,「兆錫,你冷不冷?」
那張不算大的書桌,本不夠兆錫的高。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