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燈,躺在床上,連憶晨面朝窗外。今晚的月亮異常明亮,無論是左躺還是右躺,始終都等不來睡意。
白天玩的很累不是嗎?玩的很開心不是嗎?
為什麼還不困?
半響,終於忍不住,一把掀開被子跑下床。
打開客廳的燈,連憶晨坐在沙發里,手中握著那個漂流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