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覆三次后,魚食被吃掉不,可沒有一條魚上鈎。
「唔!」
連憶晨將帽檐低,眼睛被猛烈的刺激的本睜不開,「怎麼一條魚都釣不上來?」
又過去兩個小時,他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,還是沒有收穫。最後還是船長看不下去了,主幫他們下桿。
說起來也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