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。」
金曼低著頭,手指撥著盤中的餐,道:「其實晨晨你想的太多了,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既然傷過一次,那我肯定不會傻到再傷第二次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連憶晨忽然有些不明白。
捻起一個泡芙塞進連憶晨里,金曼無所謂的聳聳肩,笑道:「我的意思就是說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