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我欠你的。」
兆錫雙手兜,高大的影站在的面前,總是能夠遮擋住眼底所有的亮,「當初雲深有難,我沒有幫你,才會讓裴厲淵把你趕走,這是我欠你的。」
「晨晨,對不起。」
兆錫開口的聲音很低,連憶晨仰起頭,目恰好落在他額角的紅痕上。那裏的紅不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