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帶我走?」
連憶晨黑亮的眼睛直勾勾落在男人眼眸深,角牽起的笑容嘲諷不已,「兆錫,你想要帶我私奔,是嗎?」
私奔?
兆錫眼角一沉,因為這兩個字心口呼吸窒息。無論他心裏如何認定,但在外人與的眼中,他已經跟唐言訂婚,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負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