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穆朝單手著下顎,作出一副沉思狀。連憶晨小心翼翼盯著他的表,整個人都很張,生怕他不同意。
「連憶晨,你是覺得我很好欺負?」男人劍眉輕佻。
連憶晨倒吸口氣,連忙擺手,「沒有沒有,我只是想,想……」
額頭不自覺冒出一層冷汗,其實說心裏話,連憶晨真覺得自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