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驀然一陣酸,都說景傷。無論之前連憶晨如何做好心理防衛,可當真的站在曾經屬於自己的地方,這一刻心中泛起的酸楚,依舊複雜熱烈。
「辛苦了。」連憶晨拍拍的肩膀,小書異常高興,「我去泡咖啡,您想要哪種?」
拉開辦公桌后的轉椅,連憶晨笑了笑,道:「不要咖啡了,對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