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傷心好,人要對自己好一些!
「乾杯!」金曼端起酒杯跟連憶晨了,兩個人好久沒聚在一起喝酒了。
包廂外音樂聲勁,包廂倒是分外幽靜。一瓶紅酒很快喝掉半瓶,金曼雙頰逐漸發熱。
「晨晨,裴厲淵那個變態還在難為你?」金曼手臂勾住連憶晨的肩膀,含糊不清的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