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。」
兆錫低下頭,輕嗅著杯中的酒香。莊乾怔了怔,下意識問:「那是誰?」
「唐言。」
「噗——」
莊乾一口酒都噴出去,驚愕道:「哥,你玩真的?!」
「話真多。」兆錫抿了口酒,眉頭微微蹙了下。口還不錯,但並不是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