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夢雅緻簡潔的臥室,一切都是乾乾淨淨的,唯獨正中央的地毯上,躺著羅夢的,上還穿著綢睡,頭髮披散在肩頭,眼睛也還睜著,無神的著天花板,一隻手臂長長的出去,彷彿在指著什麼人。
傷口在脖頸上,是小小的一道,沒有流出多,珠從傷口中沁出來,在地毯上輕描淡寫的留下一個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