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當為你姐姐祈福,不管在任何一個角落,希遇見的人,也能這樣寬容待。」肖夫人說到最後,已經說不下去,捂住臉,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肖墨神幽沉,半晌,打了個響指,暗蟄伏著的保鏢一字排開,在門口蓄勢待發,聽見那道總是冷靜自持的聲音響起:「把帶走,坐最快的班機,送到國外去,永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