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夫人余怒未消,敲打著床沿:「我的病是慢的,醫生說需要好好靜養,去醫院檢查也沒什麼用,反而會因為勞累引起併發癥,你懂什麼?」
看來,肖夫人是鐵了心的相信肖琪,沒有多想,或是不願意多想。
肖墨也不跟爭辯,只轉頭打開房門,剛剛退下去的傭人端著托盤,靜靜等在門口,在傭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