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太急,居然忘記帶睡了。
秋白抬起頭,看了看錦梓年,又看了看錦梓年,實在是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會有這樣理直氣壯不要臉的人:「你沒帶睡,找我有什麼用,我的睡你能穿嗎?再說,我憑什麼要借給你?」
真是豈有此理,住的房子也就算了,還想穿的睡?
是不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