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江微微按時打卡去上班。
穿上白大褂,站在穿鏡前,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覺。
明明就只是隔了一個月沒穿白大褂而已,卻彷彿是隔了幾十年沒看到自己穿白大褂的樣子。
江微微甩掉腦中那些奇怪的覺,將工作證別到領口,順便把簽字筆和小記事本揣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