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能!」詹春生打斷他的話,「我已經答應了世子爺,就不可能反悔,你有這閑工夫在這裏哭哭啼啼,還不如想辦法再幫忙多運些藥材過來。」
任掌柜見他師父去意已決,只能無奈妥協。
「好吧,我這就去。」
等任掌柜走了,詹春生呼出一口氣,有種如釋重負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