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蕓還站在原地,喃喃道:「我真的無法理解,都是做娘的,為什麼段氏就能那麼心狠呢?親生的閨可以說丟就丟,親的兒子也能拿來作為威脅的籌碼,這是……」
最後兩個字反覆說了好幾遍,仍是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段湘君。
范六娘道:「一樣米養百樣人,即便都是為人父母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