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叔安也不生氣,只是語氣有些委屈:「你咋能這麼說你爹呢?你爹在這件事里才是害者好嗎?」
江微微的白眼幾乎都快翻上天了。
「你怎麼害了?你有損失一頭髮嗎?」
江叔安理直氣壯:「我損失了名聲啊!」
「恕我直言,你的名聲早就已經名存實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