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舌從灶膛裏面噴出來,燙得江燕燕慘連連,拚命地掙扎,可江叔安的力氣實在太大了,他的手就跟鐵鑄似的,牢牢在的後頸上,令無力反抗。
終於忍不住,嗷的一嗓子哭了起來。
「嗚嗚嗚,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!三叔,求你饒了我吧!」
江叔安道:「你年紀還小,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