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上桌,魏家開了兩桌席面,男人一桌,人一桌,飯菜都一樣,唯一不同的就是男人那桌有酒。
江微微知道顧斐酒量好,便沒怎麼去在意他喝多喝的問題。
等吃晚飯準備散席的時候,江微微這才注意到,顧斐喝得有點多,雖說神智還算清醒,但走路卻有點發飄。
江微微無語: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