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蕓知道兒子好面子,沒有堅持,轉走了。
洗完床單被套,顧斐又回到樓上了。
江微微還癱在床上,宛若一條鹹魚。
顧斐給按:「還是很難嗎?都怪我拉著你一起胡鬧,以後我會注意點的。」
男人的聲音,著縱慾后留下的低啞。
江微微有氣無力